第六十三章:盜尸分尸拋尸
葉驚羽起來時,已到下午時分,身邊的小糯米團(tuán)子已經(jīng)不知所蹤,葉驚羽梳洗后,便朝門外走去。
剛出冷清院,程森突然走上前來,“你這一覺睡得可真夠沉的,葉姑娘這下打算去哪里去?”
葉驚羽:“你管我去哪里去?!?p> 程森:“將軍吩咐,姑娘不得一人出去,出去需得給將軍通報?!?p> 葉驚羽:“呦呵,你們南宮侯府這種規(guī)矩不要放在我身上,我就是想要一人出去,憑啥給他通報,你給他說,實在不行,你就讓你家將軍把我交給大理寺?!?p> 正在朝這邊走來的許墨聽到這話,怒了:“我從來沒有見過有人如此愚蠢,給個人都知道待在這里都比待在大理寺好!”
“就是,在這里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你,在大理寺等你的怕只有鞭子?!?p> 葉驚羽裝作害怕地樣子,突然問道:“對了,殺死劉家父子的人查出來了沒?”
許墨和程森面面相覷,異口同聲地道:“與你無關(guān)的事少打聽。”
聽到這話,葉驚羽就不愛聽了,急忙踏出了幾步,“怎么不管我的事了,不管我的事我會被禁足在這里嗎?”
身邊的兩人走上前來,攔住她的去路,一種她只要敢走他們就敢動手的架勢。
葉驚羽沒有搭理他們,繼續(xù)往前走,下一秒他們就朝她身上襲擊了過來,葉驚羽輕功一躍,就往前逃。
或許她的功力在他們之下,但是論起輕功,在北冥可沒幾個人是她的對手。
可顯然,她想錯了,這程森的輕功和她不相上下,這幾年沒飛了,她真是倒退了。
一想到她自回來到現(xiàn)在,就沒有動過,好歹五年前她每天晚上都要每日三省吾身,到了這兒,她除了吃就是睡,睡了做飯,來來回回每天就這幾件事。
如今,還被禁在這小小的院落中,外面都出不去!
“快來人啊,有刺客要殺我啊,有刺客要殺我......”她的這聲喊叫很快便吸引了侯府的侍衛(wèi)們,奴婢們的目光。
葉驚羽喜道:“哥哥,姐姐我在這兒,快來救我啊?!?p> 許墨氣的七竅生煙,“就算你喊破喉嚨都沒有,你要是想出南宮侯府,就得給將軍稟告?!?p> 眾人搖了搖頭,便繼續(xù)做起事來,全然當(dāng)做沒看見。
“我說程森,許墨,你們一個作為南宮清的心腹,一個身為他的好友,難道就不怕我把你們將軍如何嗎?
我葉驚羽到覺得沒啥,只是你們將軍就不一定了,孤男寡女獨處一室,這要是發(fā)生點啥,可怎么辦呢?”
她說這話時語氣帶著輕悄,眉眼間帶著譏諷,她可還記得當(dāng)年因為沐言的一句話,對方可是黑了臉。
“該發(fā)生的不該發(fā)生的,不是昨晚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嗎?”突然,南宮清的聲音從她背后響起,低沉而又性感的嗓音帶著沙啞,卻聽起來曖昧十足。
“你要是忘了我倒是很樂意重新來一次?!?p> 話音剛落,人已經(jīng)來到她的身邊,速度之快。
葉驚羽蹙著一雙好看的柳眉,面露疑惑,這人沒皮沒臉自她這次回來她倒是見了個清楚。
這幾日遇到的事情,她可沒心情和他在這里胡扯。
恰好在這時,門外傳來侍衛(wèi)的聲音,說是賀秋書有事要進(jìn)府一敘。
南宮清點了點頭,作勢就要往外走,葉驚羽急忙跟上他的腳步:“南宮清,帶我一塊唄,讓我過去也聽聽唄?!?p> 南宮清沒搭理她,也沒說讓她不去。
葉驚羽還是頭一次看到賀秋書臉上帶著寒霜,便已猜出來定然到現(xiàn)在,這案子還沒進(jìn)展。
誰知,不但如此,賀秋書接下來的話更是令幾人覺得這件事的詭異性。
“劉氏父子的尸體怎么會不見呢?”站在他們身后的程森突然開口道,臉上掛著難以置信。
不但是他,就連好幾人也覺得詫異,葉驚羽沉聲道:“這尸體是從大理寺丟的,還是從劉家運(yùn)送的途中丟的?”
“劉府?!闭f到這里,他突然停頓了一下,看了葉驚羽猶豫道:“不但如此,在劉府的人還看到了安樂帝姬。”
看到了她?
刺客到底在做什么,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將嫌疑點放在她的身上,她都已經(jīng)死了四年了,難不成還真能給來個一分為二。
賀秋書道:“此事很可疑,但是從這些事當(dāng)中可以確認(rèn),他們是想利用安樂帝姬做什么事情?!?p> 什么事呢?
是什么事情,非得將安樂帝姬給拉出來,賀秋書皺眉喝了一口冷茶,而后視線不自覺地放在了葉驚羽的身上。
“葉姑娘,你之前可否認(rèn)識青衣?”
他問這話時,眼里帶著探究和打量,似是想從她的臉上看出一些端倪。
葉驚羽一本正經(jīng)地胡謅,“沒見過,倒是賀大人是如何認(rèn)識青衣的?我看你們舉止親昵?!?p> “我認(rèn)識她已經(jīng)太長時間了,當(dāng)年要不是因為青衣的舉薦,興許都沒有此刻的我。
她原本是永寧王之女,高位望族,可因安樂帝姬一事無故受此牽連......”
說道這里,他已經(jīng)說不下去了。
而一旁的南宮清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葉驚羽見他端坐在一邊,慢條斯理地品著。
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葉驚羽看不出他的心思,這個人不管是四年前還是四年后,她都看不透他。
元申進(jìn)來時,看了賀秋書一眼,“有什么事就說?!?p> “大人,劉氏二人的尸體被分解丟在了亂葬崗,只是二人的腦袋卻不見了?!?p> 葉驚羽心中一凜,到底到了何種地步的深仇大恨,竟不惜分解尸體,拋在亂葬崗等著野狗,野鴨......
一想到這里,心底泛起一股惡心,她雖然沒去過亂葬崗,可在不少人的口中得知這亂葬崗是一個多么可怕的存在。
就在她準(zhǔn)備喝水時,南宮清將放在他旁邊的茶杯遞給了她,葉驚羽看也不看便喝了下去,等遞杯子時,這才發(fā)現(xiàn)這茶杯竟是他的。
“呀……”她面色有著不自然地放開手中的杯子。
南宮清全然沒有在意,繼續(xù)品著茶,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