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直接對付克洛里斯或者在城里殺死軒轅承,他們只是搶幾個斗士和奴隸而已,他們自信羽翼城的城主不敢為難他們,至于那些人本來是屬于軒轅承的問題,這是問題么?
從自己房間里走出來的克洛里斯沒再去管屋子里的人,而是走到了斗獸場的最底層,哪里有個地下室,地下室的門口常年有4名武士,他們只是負責保護這個屋子而已。
屋子的房門是特制的鐵板包裹著實木制作而成,只有一把鑰匙能夠打開,鑰匙就在克洛里斯自己身上,所以除了他之外,其他人都進不去。除非殺死看守的武士再砸開門,克洛里斯相信還沒有誰有這么大的膽子,在他的斗獸場干出這種事,就算拿到里面的東西,又會因為地下室深處斗獸場最深處而無路可逃。
克洛里斯打開地下室的大門走了進去,然后反手關上了屋門。
屋子里長年點著幾盞油燈,屋子的墻壁是由堅固的花崗石鋪滿了的,包括地板和屋頂,而屋子里并沒有什么裝飾,唯一放著的物品就是屋子中央堆著的很大一堆金幣,這是克洛里斯所有的錢。
在金幣的上方有一個手臂粗的小洞,小洞通往斗獸場押注的大廳,大廳里的人會將每天賠付后剩余下來的金幣順著小洞放進這個地下金庫,本來金庫里的金幣山不是很大,但是今天金幣山一下子大了好幾圈。
看著面前的金幣山,克洛里斯暢快的大笑起來。
克洛里斯正在高興的時候,門外響起了敲門聲,這讓被打擾的克洛里斯心情瞬間就不好了,但是他又不得不去開門,因為整個斗獸場都知道在他進入這個屋子后,非大事,誰都不敢前來打擾。
將門打開一條縫隙之后,克洛里斯看到站在門口的總管正一臉焦急的看著自己,克洛里斯便不好發(fā)火了,只好走出屋子并反身關上了門,他可不會讓外人看到屋子里的場景。
“大人,有個人前來為帝芙贖身,我不知道該開價多少,所以只好來問大人了”,總管小心翼翼的向克洛里斯說到。
帝芙,也就是斗獸場的搏斗主持人,主要工作就是開場的時候介紹參與搏斗的人,順便做一些錯誤的引導,讓大家的押注落入克洛里斯的包里,雖然帝芙每次都是實話實說搏斗的雙方的實力,奈何她得到的消息本身就是克洛里斯給他的,對于能夠斗獸場帶來利益的人克洛里斯是輕易不會放手的。
“對方是什么人?”,在開價之前,克洛里斯還是謹慎的打聽著對方的身份,因為他知道一些人還是很喜歡帝芙這匹野馬的,他不想因為一個女奴隸得罪一些人,以前有人打過帝芙的主義,但是給的錢太少了,所以克洛里斯沒有答應。
“他沒說,只是說愿意給帝芙贖身”,總管在來之前已經(jīng)詢問過了,所以克洛里斯問的時候直接給出了答案。
“這樣啊,你去跟他說,想要帶走帝芙需要給我五百金幣”,一時間拿不準對方身份,但是這不能阻擋克洛里斯獅子大張嘴。
“五百金?”,聽到這個數(shù)字后總管也是大吃一驚。
當初帝芙還是他去奴隸市場買來的,花了不過4個銀幣而已,雖然這幾年斗獸場在帝芙身上花了一點錢培訓她,但是總管敢保證不會超過2個金幣,加上在斗獸場吃飯什么的,絕對不會超過10金,克洛里斯的要價直接就是五十倍,所以很讓總管吃驚。
“你去跟他說就是了,不愿意就算了,他要愿意的話直接交錢領人”,今天進了一大筆錢之后的克洛里斯有點意氣風發(fā)的吩咐了一下,然后揮手讓管家走了,他則繼續(xù)進去欣賞自己的財富。
站在金幣山前面的克洛里斯一臉陶醉的表情,陷入了無限的遐想中,這是他最愛干的事。這時金幣山上的小洞里面?zhèn)鱽砹艘魂噰W嘩聲,一會金幣便順著小洞落到了金幣山上,金幣撞擊的當當聲是那么的迷人。
“看來是個有錢人,只是不知道具體的身份,算了不管了,只要給錢就行”,聽著金幣聲,克洛里斯大概計算了一下就知道,那人花了五百金為帝芙贖身了,雖然不知道對方具體的身份,但是想著對方送來的五百金,克洛里斯在心里默默的感謝了一下對方。
夜不知不覺的降臨了下來。
羽翼城的夜晚都是實行宵禁,基本上赤風大陸上的城市晚上都會實行宵禁以避免城市混亂,宵禁后還在街上晃蕩的流民會被驅趕出城或者直接抓起來充當苦力,所以一道晚上,整個城市都安靜了下來。
這種安靜不包括軒轅承所在小院外面的兩條街。
街道上有近百道身影從兩邊向著軒轅承所在的小院圍了過去,他們身上基本上都裝備著鎧甲,沒有鎧甲的都是穿著皮甲,手里拿著木棍之類的木制武器,腰間掛著一捆繩索,顯然是有備而來。
他們就是今天在克洛里斯房間里面商量的十幾個人所派遣前來捉拿軒轅承小院里的斗士的。
畢竟是在羽翼城,他們聚集這么多人在宵禁后還在大街上走動,已經(jīng)是在挑戰(zhàn)羽翼城的底線了,所以他們沒有打火把,那無疑是當著城中的人打羽翼城城主的臉,他們還沒有狂傲到那種程度,所以只是趁著黑夜向著軒轅承的小院圍了過去。
從遠處看,軒轅承所在的小院點著幾支火把,雖然不是很亮,但遠遠的就能看見。
眾人分出一部分人圍著兩邊的圍墻之后,剩余的人全部聚集到了院門口。
兩個手拿木遁的武士越過眾人站在了門前,只見他們將盾舉在身前,然后猛然一腳踢在了門上。
“哐”的一聲,門沒開。
只是整個門因為年久失修,整個向著院子里面倒了下去。
“碰”的一聲倒在了院里的空地上,濺起一陣灰塵。
看著倒下的大門,眾人魚貫而入。
只是奇怪的是,眾人前來的時候并沒有隱藏身形,加之鎧甲發(fā)出的聲響,按理說院里的人早就應該發(fā)現(xiàn)并作出應對了,但是整個院子里除了他們進來弄出的聲響之外,剩余的就是安靜了,十分的安靜。
這明顯不正常的安靜讓破門而入的眾人明白肯定有他們不知道的情況發(fā)生。
幾個明顯是帶頭的人用眼神相互交流一下之后,分別帶著自己的人向著各個屋子撲去。
但是結果顯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所有的屋子里面都沒有人,也就是說院子里沒有人在。
“他們逃跑了?”,一個帶頭的武士向身后詢問道。
“沒有,我們從下午一直盯著這個院子,除了一開始離開的五人和一個小乞丐之外,沒有任何人出來”,一個瘦弱的武士回答道。
“確實沒有人離開,我和他一起盯著的”,另外一伙人中的一個武士也肯定的回答道。
“那你告訴我屋子里的人去哪里了?難道我們這些人是瞎子,還是那些人會隱形?”,領頭的武士大聲喝問道。
“大人,我們也不知道”,瘦弱武士回答道。
“都是廢物,給我好好搜查一下屋子”,領頭的武士沒有再發(fā)火,因為他相信不可能兩個人同時出錯,所以人不見了的原因應該是與屋子有關。
幾名武士聞言再次躍進房屋開始仔細查看了起來。
一會,一個搜查軒轅承屋子里的人走出來對著這個領頭的武士說到:“大人,那間屋子里的床板下面是空的,有條暗道,不知道通往何處”。
“分出一部分人將這個院子緊鄰的幾條街道盯著,其他人跟著我進暗道,拿盾的走前面,小心暗箭”,對于暗道,領頭的武士在院子里沒有發(fā)現(xiàn)人的時候就已經(jīng)猜到了,畢竟院子里的人不可能憑空消失了,所以不是很吃驚,而是趕緊的布置起來。
兩個拿盾的武士跳進了暗道,最前面的那個武士一手舉盾,一手拿著一支火把,借著火把的光亮發(fā)現(xiàn)暗道十分的狹小,只能爬著前進,手里的盾頓時成了礙事的東西,便將盾扔了出來,舉著一支火把單手向前爬去。
后面拿盾的武士眼見這種情況便轉身喊道:“大人,暗道很小,不適合多人進入,我們只能等前面的人通過再說,不然容易被堵在里面”。
眼見這種情況,領頭的人只好點頭同意了這名武士的建議。
大約五六分鐘之后,暗道里傳來了之前爬進暗道里面那名武士的聲音:“大人,暗道很短,屬下猜測應該是院子背后的什么地方,請大人趕緊帶人查看”
聞言,領頭的武士轉身招呼眾人跑出了軒轅承租住的小院,沿著小院向著小院背后跑去,跑過去才發(fā)現(xiàn)也是一間破落的院子,心急的武士一腳踢開了小院的大門并沖了進去。
院子里只有一名身著皮甲的武士舉著火把站在哪里,正是爬過暗道的那名武士,院子里再沒有了其他人。
領頭的武士轉身走出了這個小院,站在大街上,看這漆黑的街道,除了他們自己人之外哪里還有人,明白今晚已經(jīng)不可能找到軒轅承眾人了,便命令眾人先收拾一下回到自己住的地方。
領頭的幾個武士回到斗獸場克洛里斯的房間里是,房間里已經(jīng)坐滿了人,克洛里斯也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