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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末奪鹿

第十九章 再殺主事

隋末奪鹿 牛角的二師兄 2094 2021-07-27 23:34:56

  王薌遠雖然不是他們獨孤家族的族人,但也是投靠了他們獨孤家族的,算得上是他們獨孤家族的一條忠犬。

  這獨孤鴻不管再如何胡鬧,但他怎么說也是獨孤家族的旁支嫡子。

  現(xiàn)在獨孤鴻出事,并且求救到了他的頭上,王薌遠便不能袖手旁觀了,否則獨孤家族事后絕對不可能饒恕得了他。

  因而,王薌遠以后要是還想在仕途上有所發(fā)展,今天就必須要挽救那個獨孤鴻的性命。

  果然,當王薌遠聽說了這個消息之后,也是心中大驚。

  只見他連忙拋開了手上用來裝模作樣的公文,騎上一匹戰(zhàn)馬,帶數(shù)名隨從,就和這些獨孤鴻的親兵連同起來,直往左屯衛(wèi)大營開去。

  ~~~~~~~

  當王薌遠帶著人到了左屯衛(wèi)大營的轅門之后,他們還是被攔了下來。

  哪怕王薌遠出示了兵部主事的腰牌,也無濟于事,轅門守衛(wèi)就是油鹽不進。

  上一個在轅門鬧事的人,如今已經(jīng)身首異處了,這使得守門士兵們的情緒正處于最亢奮的時候,任誰來了,只要沒有將軍的命令,都會被他們攔下來。

  可王薌遠作為兵部主事多年,是見過世面的,他知道里面只有可能正在發(fā)生什么事情。

  只見他稍做猶豫,然后一聲令下,數(shù)名隨從竟然強行扳開了鹿角。

  當鹿角被打開的一瞬間,王薌遠帶著麾下的十多名騎士,馬上變催動了戰(zhàn)馬,欲強行闖入左屯衛(wèi)大營。

  守門旅率雖然有心下令格殺,但他已經(jīng)知曉了對方的身份,心里終究有些不太自信,手上一慢便被別人闖了進去。

  ~~~~~~

  裴璟冷笑了一聲,訓(xùn)斥道:“你區(qū)區(qū)一個兵部主事,在本將軍的面前就是個蠅營狗茍,難登大雅之堂之輩?!?p>  “以一個喪家犬之身,安敢在本將軍面前狺狺狂吠?!?p>  “這些暫且不論,你且是正六品的兵部主事,本將軍乃是從三品下的校檢左屯衛(wèi)將軍?!?p>  “你見了本將軍為何不行禮,是否欲以下犯上耶!”

  王薌遠聽到這話,被氣得胸脯一起一伏的,兵部主事雖然不如校檢左屯衛(wèi)將軍高,但一般的將軍也根本不愿意得罪兵部的人。

  王薌遠想不到,這裴璟借著背景深厚,竟然如此折辱于他,卻是讓他有氣無地出了。

  他又看到周圍的士兵殺氣騰騰的樣子,臉色一再變幻,終究還是決定先服軟,勉強抱拳說道:“下官王薌遠見過校檢左屯衛(wèi)將軍?!?p>  “還請左屯衛(wèi)將軍高抬貴手,看在獨孤家的份上,饒過那獨孤鴻此次?!?p>  裴璟露出了不知名的微笑,這廝直到現(xiàn)在,都不愿意喊他一句裴將軍。

  只見裴璟向角落里的一具無頭尸體一指,說道:“可惜王主事來晚一步,那便是獨孤鴻了?!?p>  王薌遠火急火燎地趕來左屯衛(wèi)大營,一心要與裴璟理論,還不曾注意到角落里,那像垃圾一樣拋在角落里的無頭尸體。

  此時,王薌遠看到那尸體也是心中大駭,細心再看那個尸體果然穿著一套武賁郎將軍服,身形也確實與獨孤鴻差不多。

  王薌遠心里不由得悲傷難耐,并不是因為獨孤鴻的死,而是因為他的仕途可以休矣。

  王薌遠失魂落魄地說道:“豎子爾敢!”“豎子爾敢!”

  誰知裴璟又是冷笑了一聲,道:“本將軍豈止是敢?!?p>  “本將軍不但要殺失期的獨孤鴻,還要治你這個擅闖軍營者的罪?!?p>  裴璟又幽幽地問軍法官,道:“若有人縱馬馳入軍中,該如何處罰?”

  軍法官已經(jīng)得罪了獨孤閥,也是打算跟裴璟一條道走到黑了,當場說道:“軍律有令,非信使者,嚴禁營中縱馬,更兼闖營,按軍律當斬!“

  一個“斬”字徹底擊毀了王薌遠的心氣,讓他當場跌倒在地,開始用祈求的眼神看著裴璟,只求他能夠網(wǎng)開一面。

  這個時候,什么升官發(fā)財都已經(jīng)拋之腦后了,現(xiàn)在他只求活命。

  王薌遠恨死了獨孤鴻,這廢物死了也就罷了,竟還讓他也踏進了這一潭渾水。

  王薌遠祈求地看著裴璟,說道:“裴將軍,今日是我的不對?!?p>  “我不該帶人沖擊軍營,請裴將軍千萬網(wǎng)開一面,我愿意投靠裴氏。”

  “我……不……下官……下官還是個兵部主事,下官還是有用的。。”

  “實在不行,下官愿意當即向朝廷提出辭呈,從此遠走天下,終生不會再出現(xiàn)在裴將軍的面前?!?p>  裴璟看到這個如同狗一樣的東西,他臉上露出了惡魔般的笑容,一把揪起對方的后衣領(lǐng),就將他拖到了高臺的邊上。

  他要用這個王薌遠的性命,來將他和面前的這兩萬士兵,完全綁在一起。

  裴璟用高亢的聲音,朝士兵們喊道:“將士們,此人乃是兵部主事王薌遠,同時也是剛剛被我們依法斬殺的獨孤鴻同黨?!?p>  “方才未得到允許,他便擅自沖擊我們的大營,這是對我們這兩萬多將士的侮辱?!?p>  “將士們說說,此人該當何罪?!?p>  獨孤鴻的死是裴璟決定的,但是他們都是有份喊出那句:“殺了他”的人。

  這樣就讓全場的將士們,與裴璟有了同仇敵愾之心,加上此人沖擊軍營死有余辜。

  士兵們有一個人舉起了手上的的武器,大喊一聲:“殺!”

  很快,有了第二個士兵,第三個士兵,校場上除了喊殺聲再無其他。

  這個時候,裴璟成為了他們的代表,也成為了他們的手上的刀,甚至成為了他們的精神象征。

  此時的裴璟就如同剛才促使獨孤鴻一樣,抽出了腰間的刀,一刀將那早就屎尿橫流的王薌遠頭顱砍下,結(jié)束了他那痛不欲生的恐懼與悔恨。

  校場上的將士們從來沒有想過,他們的一句話竟然可以決定一個兵部主事的生死,那原本對于他們來說就是站在天邊的人物。

  將士們齊聲高喊著:“威武!”

  而那些郎將以上的各衛(wèi)將領(lǐng),則用看著瘋子一般的表情看著裴璟,殺了一個獨孤氏的旁支嫡子還不夠?

  竟然還殺了一個兵部主事?

  裴璟看到校場上有些癲狂的將士們,忽然嘴角露出了殘忍的笑容,輕聲地說道:“你們以為夠了嗎?”

  “不!”

  “還不夠!”

  

牛角的二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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