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北言!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經(jīng)過她同意了么?現(xiàn)在連她在學(xué)校的事都要插手!
舒予憤怒的情緒表現(xiàn)的太過于明顯。不像平時在他面前小心翼翼的那個小可憐。
求人確實應(yīng)該有個求人的態(tài)度。
靳北言覺得自己應(yīng)該說些軟和的話。
“舒予,這件事我沒辦法解釋太多。公司的一個項目出了問題。我思來想去,身邊只有你能幫我辦這件事,這個項目真的對我很重要,幫幫我好么?”
看著他眼里的希冀,舒予的怒氣奇異般的緩和下來。
畢竟這是靳北言第一次祈求似的她說話。
一天時間在兩個人身上看見相似的眼神,她的心一軟,才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很吃這套。
“至此一次,下不為例!”
靳北言滿意的比了個OK的手勢。目送舒予離開回屋后,才回到房間給庚昱打電話探討去小嶺村的事。
舒予回了房間,將書包放到了椅子上。蹬掉了腳上的鞋子,倒在床上給薛宥琪發(fā)起了消息。
“姐妹,春游我是去不上了!”
“唔,怎么呢?”薛宥琪的信息回的飛快。
沒等下一條信息發(fā)過去,薛宥琪的信息又進來了。
“正好我也不想去。省的看學(xué)校那幫人的嘴臉?!?p> 舒予翻了個身,抿著唇看著消息。雖然宋知意把校園網(wǎng)上的消息刪了個干凈,可還是堵不上悠悠眾口。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隨別人去討論了。
“我不是因為他們。我是真有事!”
這條消息發(fā)過去等了幾分鐘,薛宥琪才回復(fù)。
“我剛跟老徐請好假了?!?p> 【黃豆呲牙.jpg】
舒予驚訝的“咦”了一聲。
老徐這就給假了,這假就這么好請?
不是說不準缺席!
手指下按得飛快,“你用的什么借口?”
“我說我鄉(xiāng)下的表哥生了重病,要來濱城看病。”
她忍不住發(fā)給薛宥琪一個大大的贊,“你真行!居然詛咒你表哥!”
“還好啦!我這不是一時半會想不到什么好借口嘛!而且我只有堂哥,沒有表哥,隨意啦!”
【害羞.jpg】
原來是這樣。
“表哥”竟是個莫無須有的人。
“那你請假要做什么?”
薛宥琪剛到打工的餐廳,先去更衣室,將書包放到自己的柜子里。麻利的換好自己的工作服。走到更衣室的鏡子前。
身前的鏡子里反射著剛進來的女孩也在換衣服,她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只是覺得那個女孩的臉看著面生,好像是新來的。
將自己披散的頭發(fā)梳理好,拿出兜里的手機,這才重新回復(fù)消息。
今天要比平時來的時間早點,還能跟舒予聊一會兒。
“我啊,我準備在餐廳打工!話說我要有你這……”
薛宥琪低著頭打字,無意間跟剛才那個女生撞在一起,剛忙道歉,“不好意思!沒事吧?”
女生只顧著自己被踩的鞋子,理都沒理薛宥琪,小聲說了一句什么,就走了。
薛宥琪對這種人挺無奈的,她向前走兩步坐在更衣室的椅子上,接著打字。
“我要有你那個腦子,我還出來打什么工!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羨慕你!”
舒予笑著回復(fù)她,“姐妹這種事情羨慕不來!”
第二天
舒予剛坐下,她同桌就湊了過來。
“我今天早上聽說元祈風(fēng)回來上學(xué)了。這才幾天啊,他傷就好了!不是說被揍的起不來!”
她怎么才發(fā)現(xiàn)她的同桌這么八卦。
“誰知道呢!”舒予把書包里的書拿出來,將書包塞進書桌洞里。
“甭管閑事了。上次考試前進的名次,這回是想掉回去了?”
薛宥琪嗚呼哀哉,“我真不應(yīng)該讓你監(jiān)督我學(xué)習(xí)!”
上了兩節(jié)課,舒予靠在椅子上用著大街上發(fā)的塑料小扇子扇風(fēng)。除了晨讀的那點時間,剩下的一天熱的人心煩意亂。
薛宥琪擦了擦鼻尖的汗,走到班上的空調(diào)旁。
這空調(diào)也用了好多年了。
站在旁邊只有內(nèi)部運轉(zhuǎn)呼呼作響的聲音,半點涼風(fēng)都沒有。
“我說,咱班的空調(diào)是不是壞了???”
“這事你得找生活委員?!?p> 座位靠近空調(diào)旁的男生自己都熱不行,摸了摸鬢角的汗,說道:“你再向生活委員反應(yīng)反應(yīng)。等學(xué)校的人來修不知道得啥時候呢!這樣下去身上得熱出痱子不可!”
薛宥琪轉(zhuǎn)身向生活委員的位置望去。
得了。人沒在。
她一臉郁悶的走回座位,撥了撥黏在臉上的碎發(fā),“有沒有頭繩給我一根?我覺得我要中暑了!”
舒予在書包的小格子里翻了翻還真找到一根。很
久之前留作備用的。她自己都忘了。
抬手遞給了薛宥琪。
“謝了。”她拿過了頭繩,立馬將頭發(fā)扎了起來。
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來一面小鏡子,欣喜的照了照扎好的發(fā)。
校園廣播的喇叭里傳來滋滋啦啦的聲音。
一個耳熟又陌生的男聲從廣播里傳到了東野一高校園的各個角落。
“大家好,我是高二七班的元祈風(fēng)。我要向全校的師生表示誠摯的歉意。原因是上周……”
后面語調(diào)里滿是懺悔的讀完了近一千字的檢討書。
薛宥琪甩著自己的馬尾辮,看向舒予道:“舒予你快掐我一下,我覺得我不是中暑,是中毒?這怎么都出現(xiàn)幻聽了!”
舒予被她逗笑了,笑的前仰后合,伏在桌子上仍止不住笑意,“不,你沒聽錯。因為大家都聽見了!”
薛宥琪豎起耳朵挺廣播里的內(nèi)容,直至結(jié)束,滿臉肯定的道:“這檢討書絕對不是他自己寫的?!?p> 隨后眼帶疑惑的說:“不過,現(xiàn)在禿頂張都有這種絕對實力了么?都能把元祈風(fēng)弄回學(xué)校寫檢討?!?p> 因為一則廣播,班里像炸了鍋一樣,幾乎都在討論這件事。
元祈風(fēng)出了廣播室,滿臉苦情,心痛難當(dāng)?shù)奈孀×诵乜诎褭z討書揉成一團扔在了宋知意的身上。
“宋知意,你為了個女的,毀了我們十幾年的友情!”
宋知意眼里藏著笑意將地上的檢討書撿起來,捋好收到口袋里。
“別鬧,花錢的。說不定下回還得用?!?p> “切~,這事指定沒下回!”
元祈風(fēng)一手揉著自己還沒好徹底的腰背,一手勾住了宋知意的脖子。半個身子的重量壓在他身上。
“先說好了啊。你看我這犧牲多大,拖著殘破的身體替別人擋災(zāi)。不過,你這么做舒予知道不?”
宋知意拎著他的手指頭,將元祈風(fēng)的胳膊從肩上拿下來,順手推了推他,遠離自己。
“不知道!”
“不知道?”元祈風(fēng)揚了揚眉,“她還不知道,你就給她做這些?這還沒追上就開始寵了。那啥時候追上了請兄弟喝酒啊!”
說完還擠眉弄眼的用肩膀撞了撞宋知意的。
“嗐。這事還早著呢!”
宋知意即使在自己兄弟面前也不好意思承認,人生第一次告白失敗。
“反正啊,追上了你就叫嫂子,追不上你就叫舒同學(xu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