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么情況呢?
張良捉摸著自己的狀態(tài),好像不對勁,但自己又感覺很好很不錯。
哦!對了,這就是無善無惡的感覺吧!
處于‘中’的狀態(tài),但感覺還是有點偏了。
說是無善無惡,處于平和的狀態(tài),就是那種第三視角看自己看世界的狀態(tài)。
但自己好像太過了,有點沒有人味了的感覺。
看現(xiàn)在的一切都是在看戲,也不參與進(jìn)去。
好像是沒有入心,但……,不對,不對,有點不對。
張良有些懵了,念頭像花火一樣冒出來,想的有點多了。
但卻沒有絲毫改變。
最終,思考了大半夜,張良終于想明白了。
是自己還沒有徹底融入這個世界,而且最近看戲有點看多了。
所以造成了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和心態(tài)。
但也不是不好,這種狀態(tài)下,很容易認(rèn)清自己和別人。
也容易看清楚事情的本質(zhì)。
很好的一種狀態(tài),張良很喜歡。
想明白之后,張良就不管了,也不一個心思的捉摸了。
現(xiàn)在,張良雖然沒有超然物外,但也有那種閑看庭前花開花落的感覺。
挺好,是一種進(jìn)步。
最起碼想明白之后,精神力的范圍又增大了。
方圓三米,這是張良可以清晰‘看’到的距離。
其實人的情緒念頭和心態(tài),很容易被周圍的環(huán)境所影響。
尤其是沒有多少定力的時候。
但張良的狀態(tài)不是一下子就變成這樣的,是一步步改變的。
慢慢持久的被影響成這樣的。
尤其是待在這個休閑世界兩年了,之前也沒有目標(biāo)。
好像是在過日子,但其實也有幾分渾渾噩噩的感覺。
還好,前段時間有了一個目標(biāo),不然現(xiàn)在怕是更嚴(yán)重。
說實話,張良應(yīng)該是不太會出現(xiàn)這種情況的。
但凡事都有例外,任何事都不是絕對的。
按理說以他的閱歷和經(jīng)歷,可以說得上是百歲老人了。
但那些經(jīng)歷都是被凈化過的,而且修身也是沒有那么徹底。
所以,改變的難度也隨著閱歷而增強了。
總之,心態(tài)還是有問題。
有時候,閱歷豐富也并不是一件好事。
……
第二天,張良又恢復(fù)成了那個不起眼的小秀才。
依舊是在算賬,打酒。
有時候,治愈自己的就是這種平淡的生活。
“唉,伙計,幫著把箱子抬一下?!?p> “來了。”
張良抬頭一看,原來是楊蕙蘭要走了。
也是,都比武招親完了,還待著干嘛!
“哎,等等,等等,咱倆還沒比呢!”
這時,大嘴出來攔路了。
“你,你會武功嗎?”
“不會,但是我有勇氣,還有足夠的金瘡藥?!?p> “好吧,什么時候?”
“今天下午,老地方,咱倆不見不散。”
楊蕙蘭點點頭,答應(yīng)了。
“好,那你先去歇會?!?p> “蕙蘭,還要比???”
楊蕙蘭沒說話,直接上樓了。
而老白,則是殷勤的幫忙拿行李。
等楊蕙蘭爺倆回屋了之后,老白動手了,打開行李把刀給換了,還給了大嘴一個ok了的手勢。
“耶,你拍一,我拍一,懶漢也能娶好妻,你拍二,我拍二……”
大嘴高興的去準(zhǔn)備下午的比賽了。
張良:……
突然想到了那個‘你那是喜歡嗎?你那是饞人身子,你下賤’的表情包。
……
“誰借給你的膽?”
那邊大嘴剛走,這邊郭芙蓉和小貝又鬧起來了。
“你嘍!”
“我不跟山賊動手,那是怕你拖累,你現(xiàn)在出去找一個能打的來,我不打他個滿地找牙,我就不信郭?!?p> “我現(xiàn)在上哪給你找能打的?”
“你拍十,我拍十,這個媳婦娶的值。”
大嘴又飛奔回來了,也不知道中間拍了啥。
“那個媳婦?”
郭芙蓉表示疑惑。
“對了,今天下午我在鎮(zhèn)口那個戲臺上比武招親,大家伙都來??!”
“比武招親?”
“能打的來了,你咋不去?。俊?p> “看來姑奶奶又要重出一次江湖了。”
張良:……
“那個郭姑娘……”
“秀才?有事嗎?”
“大嘴為了和她比武招親,讓老白把她刀換了,你要去,不是讓大嘴和老白白準(zhǔn)備了嗎?”
張良得幫助一下大嘴,萬一被截胡了大嘴不是得難受死。
而且,這也是為了讓大嘴死心,知道自己打不過楊蕙蘭。
“是嗎?那更得去比武了,萬一讓大嘴靠這種手段贏了,不是把人家姑娘推進(jìn)火坑嗎?”
張良:……
“不一定,大嘴不會武功,就算那姑娘沒有刀,大嘴也打不過?!?p> “可是……”
“你就別再添亂了,再說了,比武招親報名費二錢銀子,你有嗎?”
“誰添亂了,二錢,二錢銀子我沒有你有啊!”
“我也沒有,我的錢都給老白了。”
“為啥給他?”
“就是,難道白大哥還缺你那點銀子?”
小貝也表示疑惑。
“我不是讓老白給我買了一本武功秘籍嗎?”
“什么武功秘籍?多少錢?”
“你一個秀才也要學(xué)武功?”
這么一說,郭芙蓉和小貝就來興趣了。
“龍象般若功,五兩銀子,我已經(jīng)給了老白二兩了,剩余的每個月發(fā)工資再給?!?p> “沒聽說過,不過這么便宜的秘籍應(yīng)該不是什么厲害的武功。
哎,對了,秀才你那個什么功練的怎么樣了,咱倆比試比試唄?”
郭芙蓉別的沒聽清,就關(guān)注了張良應(yīng)該練過。
“只要你下午別去打擾大嘴的比武,我就跟你比?!?p> “行,就這么定了?!?p> “小郭姐姐,秀才會什么??!再說了,他才練多長時間,也沒見他練過武功?。?p> 打贏了你也不見得多厲害?。∵€是去比武招親吧!”
張良:……
“沒事,下午我先和秀才比,等打趴下他,我再去。”
“那也行?!?p> 看著她倆那交頭接耳的樣子,真以為張良聽不見??!
不過,總算把郭芙蓉攔下來了。
至于其他人,應(yīng)該是沒了。
要是真有半路截胡的,那就只能怪大嘴命不好了。
不過,在比武之前,張良還有一件事想做。
就是和楊蕙蘭換武功秘籍。
現(xiàn)在他手里有內(nèi)功《呼吸法》和內(nèi)功《龍象般若功》。
要是能把寡婦刀換來,也能多增加點見識。
多一本武功秘籍做基礎(chǔ),未來創(chuàng)造武功就越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