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不想和你打的,我只想安安靜靜的做個好傭兵,安安靜靜的來,安安靜靜的走。”
林凡一步步走到了沃森面前,聲音很是感慨的樣子,
“可是你不愿意,因為你不想活!”
“像你這樣的人要怎么改變呢?我想,只有死才會讓你改變吧?”
“你本來可以好好活著的,可你不聽我的勸告,你為什么非要死呢?嗯?”
“為什么不讓我過安靜的生活,非要逼我對你動手呢?”
此時整個決斗場四周鴉雀無聲,連觀眾席上也是一樣,林凡的聲音,每一個字都清晰可聞。
他將沃森從地上提了起來,每說出一句話,就狠狠的扇沃森兩個耳光。
清脆的耳光聲同樣清晰可聞。
鮮紅的指印出現(xiàn)在了沃森白皙的臉上,將他的臉打得腫脹發(fā)紫,很快的變成了一個碩大的豬頭,眼睛都快要變成縫了。
觀眾席上的傭兵們一個個脊背發(fā)涼,暗暗吞咽著口水。
太慘了!
殺人不過頭點地,林凡完全就是在羞辱沃森,從肉體到心靈上全方位的打擊沃森?。?p> 太特么狠了!
這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青銅傭兵,到底是哪個深淵爬出來的惡魔!
“你看,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被我給打死了,死人還能殺人么?”
林凡終于停下了打沃森的耳光,手掌一松,沃森整個人癱軟在了地上。
“好無聊??!是時候該結(jié)束這場無聊的決斗了吧?”
嘴角一勾,林凡打算給沃森來上一下狠的,結(jié)束戰(zhàn)斗。
就在這時,一直癱軟在地的沃森猛地站了起來,一支手槍出現(xiàn)在了他的手中,頂住了林凡的腦門。
“跳啊!你再跳??!”
沃森頂著一張燒豬頭,只剩下一條縫的雙眼之中射出了無比仇恨的光芒。
“你不是很厲害么?你不是說我殺不了你么?你現(xiàn)在被我的槍指著,你說我能不能殺了你?”
沃森心下此刻極為快慰,他終于可以翻身了!
林凡啊林凡,你再厲害又如何?
還不是要死在我的手中!
我要讓你在眾目睽睽之下跪在我腳下,向我磕頭求饒,然后再將你折磨至死!
嘩~!
主席臺之上,此刻一片嘩然。
“哎呀!太可惜了!功虧一簣??!”
“原本還以為這林凡能夠爆個大冷門,逆襲干掉那天才沃森,沒想到啊,還是栽在了沃森的手中!”
“人啊,什么時候都不能得意忘形啊!一著不慎滿盤皆輸??!”
“平民就是平民,永遠(yuǎn)不明白什么叫打蛇不死反被蛇咬,活該他倒霉!”
“再厲害又如何?婦人之仁,在戰(zhàn)場之上就只能送命!這林凡,死定了!”
……
看天才被打落凡塵,看崛起的天才被屈辱扼殺,沒有比這更讓人激動的事情了。
原本林凡刀劈子彈絕地反殺,讓眾人大飽眼福,驚嘆不已。
誰想到峰回路轉(zhuǎn),沃森身上竟然還有手槍!
這么近的距離下被手槍指著頭,林凡就是再厲害也沒有翻盤的機(jī)會了!
“團(tuán)長!”
“大意了!太大意了!直接干掉那家伙不就行了,跟他廢話這么多干什么?這下完了!”
鐘大奎和齊麟急得直跺腳,恨不得立刻沖上去幫忙。
可決斗就是決斗,除了決斗雙方之外,其他人根本沒法插手!
那決斗場現(xiàn)在可是有無形防護(hù)罩籠罩著的,人力根本就沖不破!
難不成林凡當(dāng)真就這么完了?
決斗場之中。
林凡眉頭緊皺,看著頂在自己額頭之處的手槍,眼神一陣變幻。
忽然,林凡嘴角一勾,臉上浮現(xiàn)起了一抹怪異的笑容。
“你笑什么?死到臨頭,你居然還笑得出來?”
沃森怒了,他想要看到的是林凡恐懼、憤怒的樣子,不是這種詭異的笑容。
“跪下!向我求饒,否則我一槍打爆你的頭!”
林凡嘴角的笑容更大了: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槍么?這玩意兒能干什么?殺人?”
“能殺你!”沃森怒吼。
“真的么?我不信!我們打個賭吧,我賭你的槍里沒有子彈!”
林凡眉宇之間看不到絲毫的害怕,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沒有子彈?不可能!我剛才已經(jīng)檢查過了!”
林凡篤定的神情讓沃森有些慌亂起來,色厲內(nèi)荏的吼道。
“是么?那你為什么不敢開槍呢?槍要是響了,我就完了,槍不響,賭金翻倍,我再打你一頓,如何?”
“瘋子,你是個瘋子!”
沃森眼中涌起了恐懼之色,他想扣動扳機(jī),但林凡臉上的笑意卻讓他的手指仿佛有千斤之重一般,怎么也扣不下去!
“看來你還是不相信啊,那我給你證明一下?!?p> 林凡的手向著兜里摸去。
“你干什么?”沃森握槍的手抖動了起來,臉色癲狂。
“別激動!你看,我的手會慢慢伸到口袋里,拿出一樣?xùn)|西給你看。相信我,它對你很重要!”
林凡一邊說著,一邊緩緩將手放進(jìn)了口袋里,然后……
掏出了一個彈夾!
手槍的彈夾!
沃森的眼睛驟然睜大,不敢置信的看著林凡手中的彈夾。
“你,你是什么時候拿走的?”
“什么時候?我想想……”
林凡將彈夾扔在了地上,然后手緩緩抬了起來,從沃森的手中拿過了手槍,這一過程中,沃森沒有絲毫的反抗。
一把沒有子彈的手槍拿在手里能有什么用?
他現(xiàn)在腦海里只有一個疑問,林凡到底是什么時候把彈夾從槍里拿走的?
為什么他一點察覺都沒有?
林凡將手槍在手里旋轉(zhuǎn)了一下,握住,對準(zhǔn)了沃森。
“你看,現(xiàn)在槍在我手里了,我一開槍,你就死了!”
“胡說!槍里根本沒有子彈!”沃森大聲道。
“是么?你怎么就這么確定呢?”
林凡笑得更開心了,槍口微微偏轉(zhuǎn)了一下,扣下了扳機(jī)。
“呯!”
一顆子彈擦著沃森的耳朵飛過,沃森一聲慘叫,耳尖都焦糊了。
槍里,竟然有子彈!
林凡將手槍一抬,露出了裝彈夾的地方。
彈夾,就好好的裝在手槍上!
“你使詐!這不公平!”
沃森悲憤不已,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太欺負(fù)人了!
太TM欺負(fù)人了!
“這很公平!”
林凡臉上的笑容消失了,臉色沉了下來,看著快要崩潰的沃森冷哼了一聲,
“你剛才手里拿著槍,你有機(jī)會干掉我,但是你沒有!”
“你為什么要相信我的話,而不相信你自己呢?你連自己都不信,你還想殺我?你殺得了我么?”
噗通!
沃森一P股坐在了地上,忍不住放聲哭嚎了起來,傷心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
他徹底崩潰了!
“喂喂!哭什么?我又沒說要殺你!”
沃森繼續(xù)大哭。
“這里可是決斗場,那么多人看著呢!你不是天才戰(zhàn)士么?你戰(zhàn)士的尊嚴(yán)呢?丟不丟人!”
沃森抬頭,淚眼婆娑:“我的尊嚴(yán)都被你踐踏完了……哇~!”
繼續(xù)大哭。
林凡無語,翻了翻白眼,猛地一聲大吼:“別哭了!”
手中的槍“呯呯呯”連開三槍,全都打在沃森身旁,距離沃森的身體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離。
沃森的哭聲戛然而止。
“你要再哭一聲,我就立刻打死你,大不了賭注不要了!”
林凡額頭之上冒出了一條黑線,眼中閃動著危險的寒光。
沃森這下是真的不敢再哭了。
尊嚴(yán)重要,小命更重要!
今天他的尊嚴(yán)和臉面已經(jīng)丟得一干二凈了,不能將小命也丟了!
“你,你要是殺了我,那四百萬,還有蝕心草你就得不到了……”
“所以我留了你一命!”
葉辰拍了拍沃森豬頭一般的臉頰,沃森疼得直抽冷氣,卻不敢躲。
不屑的瞥了沃森一眼,林凡淡淡道:
“你應(yīng)該慶幸,我給這場決斗加了賭注,否則的話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
“今晚十點之前,將四百萬打到狼魂傭兵團(tuán)的賬號上,還有,給我把那一百公斤蝕心草送來!”
“晚一分鐘,我就斷你一根指頭!”
“我應(yīng)該相信,我說到做到!”
轉(zhuǎn)過身來,林凡看向了裁判席上呆若木雞的裁判人員:
“勝負(fù)已分,可以宣布了吧?”
裁判員這下猛然回過了神來,看了林凡一眼,接觸到林凡眼神之中的那抹深沉的寒意,不由得身子一抖,忙不迭的站了起來,抓著話筒大聲宣布:
“決斗結(jié)束!獲勝者是,狼魂傭兵團(tuán)團(tuán)長,林凡!”
“吼~!”
“狼魂!狼魂!”
“林凡!林凡!”
整個決斗場都沸騰了起來,歡呼聲、吶喊聲直沖云霄,仿佛要將天上的云層給震散一般。
太精彩了!
這場決斗真是太精彩了!
峰回路轉(zhuǎn)、柳暗花明,不到最后一刻,所有人都不敢相信林凡會以這樣的反轉(zhuǎn)結(jié)束這場決斗!
“你連你自己都不信,還想殺我?你殺得了我么?哦天哪,這是我聽到的最霸氣的話!沒有之一!”
“我賭你的槍里沒有子彈!啊真神在上,他是怎么做到一臉淡定的說出這樣的話的?”
“你手里拿的什么?這玩意兒能殺人?哈哈哈,這是我看過的最帶勁的一場決斗!”
“從今天起,我宣布我是狼魂傭兵團(tuán)團(tuán)長林凡的鐵粉了!我要去要個簽名,都給我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