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死兔崽子,老夫殺你之前,必先剝掉你那張賤嘴!”柳攀已經(jīng)被徹底的氣瘋了,只見他像只大猩猩似的,抓起拳頭便往胸脯上掄。
“嘭……嘭……”
張乾一愣,這柳攀掄拳端的頗有氣勢,連衣襟都被震飄起來,他當(dāng)即和著拍子鼓起了掌,“柳老頭加油,我看好你哦!”
柳攀噗嗤一聲噴出口鮮血,氣得猛跺腳,“兔崽子別嘚瑟,待會看你怎么死……”
良馬回頭瞅了瞅張乾和柳攀,大惑不解,“咦,乾哥這是咋了,居然跟柳攀合奏?”
“笨蛋,那是聲波對攻,懂不!”方孔翻了個白眼,一拳將沖過來的數(shù)人掄翻。
就在這個時候,一聲悶響震得天地顫抖,成批成批的建筑轟然倒塌,此等態(tài)勢猶如山崩海嘯,一發(fā)不可收拾。
張乾揉了揉隱隱生疼的耳朵,眼中隱有怒意閃過,“柳老頭,你說你掄屁股掄大腿掄哪里不好,偏要往自己胸脯上掄,活該你短命。”
“你給老子閉嘴!”柳攀被張乾說到痛處,哇哇吐出數(shù)口鮮血,特么的誰愿意往自己胸脯上掄,這門功法就是如此要求的好不好,“兔崽子,你嘗嘗老夫這招,震破天!”
柳攀一喝,胸脯突然像充氣似的鼓脹起來,接著,他雙手猛然發(fā)力往胸脯上掄。
“吼……”
一道驚人聲波從其嘴中噴出,直把沿途虛空震得咔咔破裂。
張乾搖了搖頭,此等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功法,縱然威力不小,但也絕對強(qiáng)不到哪里去,至少能不能持續(xù)作戰(zhàn)還是個大問題,“柳老頭,你不過證道初期而已,任你使用何種手段,能奈我何!”
“錚……”
一聲劍鳴響起,柳攀的神通當(dāng)即被破得一干二凈。
柳攀一愣,兩腿抖得篩糠似的,這招可是自己的最強(qiáng)殺招,咋往張乾身上用的時候,愣是連個泡都不冒。
“柳老頭,你表現(xiàn)完了,現(xiàn)在輪到我了吧。”
柳攀渾身一震,只見一道劍氣急削而來,其上道韻流轉(zhuǎn),威壓赫赫,這……這究竟蘊(yùn)含了多少道則,他當(dāng)即掰開手指頭一一細(xì)數(shù),一、二、三……十九、二十……
“不好!”
尚未數(shù)完,便見柳攀像只發(fā)狂野豬似的轉(zhuǎn)身便逃,兒啊……咱倆碰到了個怪物,那兔崽子掌握的道則多了去了……此仇不報也罷,會鬧出人命滴……
“噗嗤……”
劍氣劃過,柳攀當(dāng)即一分為二,東西各逃一邊,沒過兩息便像蛤蟆似的往下掉,死得不能再死。
張乾側(cè)臉看向楚嫣五人,她們正打得熱火朝天,柳攀的爪牙亦是成片成片往地上掉,這態(tài)勢估計問題不大,他隨即一個閃身便進(jìn)入大殿里。
這高攔山不愧為多蘭大陸的第一煉器好手,其城主府大殿不僅十分寬敞,裝修亦是極盡奢華,大殿四周,數(shù)百城主府之人已從地下走出,紛紛聚集在此處。
“張城主,我爹正在為您煉器,快馬加鞭的煉,沒日沒夜的煉,真?zhèn)€火力全開,盡心盡力,小胖若是今后本事了,也會這般為您煉器,您可千萬別把小胖給吃了?!?p> 張乾古怪的摸了摸鼻子,盯著眼前五六歲的小胖子哭笑不得,“你一定不聽話,大人才這樣對你說的對不對?”
小胖伸手指了指,“我姐說的?!?p> 張乾側(cè)臉一看,便見一芳齡女子渾身一顫,當(dāng)即沖上來抱起小胖便往人群中跑。
“我像是會吃人的人嗎?”
大殿里頓時落針可聞,張乾大氣一嘆,接著道:“你們不會把恩人當(dāng)仇人吧,哥其實(shí)很善良很善良滴。”
仍未有人吭聲。
張乾眉頭一皺,此等環(huán)境太尬,他轉(zhuǎn)而一瞥某人懷中的小胖,道:“小胖,你說我說得對不對?”
“只要你不吃小胖,你說的就是對的?!?p> 張乾臉黑一線,數(shù)百人的大殿,愣是只有個小蘿卜頭吱聲,“好吧,說了半天,哥都是在自言自語了,你們也別站著,都坐下。”他一頓,指了指小胖姐姐,“你過來,給我說說你們與柳家的事?!?p> “咳……張城主,孩子還小,知道的東西有限,不如由我為您說說吧。”一位美婦當(dāng)即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你是?”
“在下高夫人,對于我高家與柳家之事,自是再清楚不過。”
“原來是高夫人?!睆埱⑽Ⅻc(diǎn)頭,“那就你來說說吧,那柳家究竟厲害在哪,居然把你們嚇成這個樣子?!?p> 高夫人眼中閃過一絲懼怕,道:“柳家覬覦我高家傳承多年,明里暗里沒少使絆子,但是,我柳家對其并不懼怕。”
她微微一頓,接著道:“直至某日有人傳言,柳家世代祭祀的火神復(fù)活,若能將其控制就能輕易拿下我高家。最初,我們對此嗤之以鼻,直到謠言愈演愈烈,這才派人潛入柳家一探虛實(shí),結(jié)果……”
“結(jié)果柳家地下真的住著一只怪物,對吧?!睆埱α诵Α?p> “你……你怎么會知道?”高夫人微微一顫,顯然非常懼怕那只所謂的怪物。
“如果我沒猜錯,它只不過是只火靈而已,否則,器宗城又豈會遍地熔巖,熱如火爐?!睆埱瑑裳畚⒛沂来漓?,不過是給火靈喂食而已,當(dāng)下火靈蘇醒,胃口自然變大,它不偷偷跑出來四處覓食那就怪了。
在場眾人聞言紛紛駭然。
“難怪我器宗城人口不斷消失,原來是火靈干的?!?p> “這……這該怎么辦,以后誰還敢出門?”
“照此下去,恐怕只有遷出器宗城了。”
……
“張……張城主,你可有辦法殺掉那只火靈?”高夫人一問,整個大殿頓時又變得安靜起來。
“殺它……我辦不到。”張乾微微搖頭。
高夫人眼神一晃,當(dāng)即咬牙道:“只要張城主能殺掉那只火靈,我高家凡有求必應(yīng)?!?p> 張乾瞥了一眼高夫人,這個承諾不可謂不重,有求必應(yīng)……這可是無條件幫做任何事,不過,像火靈這等天生地養(yǎng)的靈體又豈是這般好殺的,“高夫人,我說的是真的,我殺不了火靈,而且恐怕整個多蘭大陸都沒有人能殺它。”
高夫人臉色頓時變得慘白,“難道我們真要遷出器宗城……”
“那倒未必,我雖然殺不了它,但我卻能禁錮它?!?